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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斋志异原文跟电视剧内容有差吗

  我看过一点文言文的,感觉跟电视上演的内容差好多,特别是小倩,我想知道原文的故事情节.可惜我对文言文研究不深不能直接领略其中细节,所以就麻烦各位帮帮忙,帮我翻译一下.我只要小倩和婴...

  我看过一点文言文的,感觉跟电视上演的内容差好多,特别是小倩,我想知道原文的故事情节.可惜我对文言文研究不深不能直接领略其中细节,所以就麻烦各位帮帮忙,帮我翻译一下.我只要小倩和婴宁还有画皮的,先谢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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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太原王生,有天一早出门,在路上遇到一位女郎,见她抱着大包袱独自赶路,走得很吃力。王生忙走上前,发现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,不禁动了情。便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早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赶路?”女孩回答说:“过路的人不能替我解忧愁,何必多问。”王生接着说:“你到底有什么忧愁?如果需要我帮助,我决不会推辞。”女孩神色忧伤地说:“父母贪钱,把我卖给一个大户人家。那家的大老婆嫉妒我,早晚不是打就是骂,我已无法再忍受下去,打算逃到远处去。”问她究竟想去哪里,女孩说:“逃难的人,哪有确定的地方。”王生便说:“我家离这里不远,请到我家去吧。”

  女孩很高兴地答应了。于是,王生替她拿着包袱,带着她一同回家。到了王生家,那女孩见室内无人,便问:“你为什么没有家眷?”王生说:“这里是书房。”女孩说:“这是个好地方。要是你可怜我让我活下去,请你一定为我保守秘密,千万不要对外人讲。”王生答应了她的要求,并与她同居。王生把她藏在密室里,过了好几天别人都未发觉。有一天,王生悄悄地把这件事对妻子说了,妻子陈氏怀疑她是大户人家的婢妾,劝王生打发她走。王生不同意。

  有一次,王生在赶集的途中遇见一位道士。那道士打量王生时显出惊愕的神态。他问王生:“你最近遇到了什么?”王生回答说:“什么也没遇到。”道士说:“你身上有邪气萦绕,怎么还说没遇到什么?”王生竭力为自己辩解,道士见他不说真话就走开了,嘴里却说:“真叫人不可理解。世上还真有死到临头却不醒悟的人!”听了道士这番不平常的话,王生对所遇到的那个女孩产生了怀疑,但转而一想,她明明是个美人,怎么会是妖怪?很可能是道士想借口除妖,混口饭吃吧。没过多久,王生就回到自家书院门前,但门紧关着根本进不去。这时,王生顿起疑心,便翻墙进去,见房门也紧关着,就悄悄地走到窗边往里看,只见一个脸色翠绿、长牙如锯的恶鬼,正在把一张人皮往床上铺,然后拿彩笔在人皮上画,画完之后便将笔扔掉,举起人皮,像抖衣服那样抖了抖,随即披在身上,装扮成一个美女。

  目睹这些情景,王生的魂都吓掉了,他像动物那样从地上爬起来,急忙追寻道士,但道士已不知去向。王生仍穷追不舍,最后终于在野外找到了。王生跪在地上向道士求救。道士说:“我帮你赶走它就是了。这个东西也很可怜,一直没能找到替身,所以我也不忍心伤害它的性命。”于是,道士就给王生一柄拂尘,让王生把它挂在卧室的门上。临分手时,两人约好在青帝庙会面。王生回到家以后,不敢到书房去,就睡在卧室里,把道士给的拂尘挂在门口。一更时分,听到门外窸窣作响,他吓得连头都不敢抬,只好让妻子陈氏去看看动静。这时,那个恶鬼正在门外,它望着拂尘不敢进屋,站在那里咬牙切齿,呆了半天才走开。过了一会儿它又来了,并且一个劲地咒骂道士:“死道士吓唬我,难道到口的食物还要吐出来不成?”只见那恶鬼扯下拂尘撕得稀巴烂,然后破门而入,直奔王生的睡床,撕裂王生的胸腹,掏出他的心就逃走了。王生的妻子大声哭号,丫头举着蜡烛进来一看,王生已断了气,胸腔里尽是瘀血。陈氏吓得哭不出声来。

  第二天一早,陈氏叫弟弟二郎跑去告诉道士。道士听说后非常生气地说:“我本来可怜你,谁知你这个小鬼竟敢如此猖狂!”他马上跟着二郎来到王家。那个女孩已不见了,道士抬头四处张望,说:“幸亏它还没有走远。”他问二郎:“南院是谁的家?”二郎说:“是我家。”道士说:“鬼正在你家。”二郎惊异地说不会在他家,道士又问:“有没有你不认识的一个人到你家去过?”二郎说:“我一大早就去青帝庙了,不知道家里是不是来过什么人,我这就回去问一问。”他去后不久回来说:“真有人在我家。今早一个老太婆跑到我家,说是想给我家当佣人,我妻子没答应她,她现在还没离开呢。”道士说,她就是恶鬼。

  于是,道士与二郎一起到了南院。道士站在院子中央,手持木剑,大声呵斥:“鬼妖,赔我拂尘!”那老太婆在屋里惊慌万分,无计可施,便冲出门想逃。道士追上前用剑刺去,顷刻间,老太婆倒在地上,人皮脱落,老太婆变成了恶鬼,在地上像猪一样嚎叫。道士用木剑砍下鬼的头,那恶鬼便化为一股浓烟,盘在地上成一小堆。道士取出一个葫芦,拔掉塞子后放在烟中,那葫芦像吸气一样马上把烟都吸进去了。然后,道士塞住葫芦口把它装进袋里。在场的人看那张人皮,发现眉目手脚,无不齐备。道土像卷画轴那样卷起人皮,把它也装进袋,正打算离去时,陈氏跪拜在门口,哭请道士施法救 活丈夫王生。道士推辞说自己不行,陈氏更加悲恸,跪在地上不肯起身。道士想了一想,说:“我的法术很浅,真的不能起死回生。

  我给你介绍一个人,或许他能使死人复生。你去求求他肯定会有效果。”陈氏问那人是谁,道士说:“街市上有个经常睡在粪土中的疯子,你不妨叩头哀求他救人。如果他百般侮辱你,你可千万不要恼火。”二郎也曾听说过这个人,于是,他谢别道士,与嫂子陈氏一同到街市找那个疯人。

  在街市上,他们看见那个乞丐正在路上疯疯颠颠地唱歌,流出的鼻涕有几尺长,浑身肮脏不堪,叫人避而远之。陈氏跪着叩头到他面前,他却笑着说:“美人爱我吗?”陈氏把丈夫被恶鬼杀死的事告诉了他,并请他救活丈夫。那乞丐又大笑着说:“每个男人都可以做你的丈夫,为什么要去救活他?”陈氏再三哀求,乞丐说:“真怪呀!人死了求我救活他,难道我是阎王爷吗?”说完,他竟愤怒地用木杖打陈氏,陈氏忍痛让他打。街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筑成一道人墙。那乞丐忽然吐出一口浓痰,送到陈氏嘴边说:“吞下去!”陈氏当时面红耳赤,觉得很为难,但想起道士说过的那些话,只得强忍着吞下去了。

  陈氏觉得那口痰像团棉花那么硬,在咽道里发出格格声响,最后停结在胸膛里。只听那乞丐又笑着说:“美人爱我啊!”说完就走了,连头也不回。陈氏和二郎跟在他后面,他走到庙里后,便不见踪影了。陈氏他们在庙前庙后四处查找,没有找到任何踪影,只得又惭又恨地返回家。陈氏真是百感交集,她既悲悼丈夫死得惨,又后悔吞下乞丐的痰使自己蒙受羞辱。她哭得死去活来,也想一死了之,正想给亡夫擦血装尸,家人又都远远地站着不敢过来相助。陈氏只好一个人抱尸收肠,她边料理边哭号。由于哭久了嗓音已完全嘶哑,她忽然想吐,感觉胸腹中有块东西直往上冲,不等她回过头,那块东西已落入丈夫的胸腔里。她惊奇地发现,原来是颗人心,它已在丈夫的胸腔中突突地跳动着,而且散发出蒸蒸热气。陈氏觉得十分奇怪,赶忙用手把丈夫的胸腔合拢,并用力往胸中间挤合。她稍一松劲,热气就从伤缝中往外冒。于是,她连忙撕了块丝帛把伤口包扎起来。她用手触摸丈夫的尸体,发觉已有体温。她忙又盖上被子。到半夜一看,丈夫已在微弱地呼吸。天亮时,丈夫竟然复活了。她听见王生说:“我恍恍惚惚像做了个梦,只是一直觉得肚子痛得厉害。”陈氏看看丈夫的伤口,发现已只留下个铜钱大小的痂疖,不久,竟完全痊愈了。

  浙江人氏宁采臣,为人慷慨豪爽,清廉自重。他常常对人说:“我这个人爱情专一,不见异思迁。” 有一次,宁采臣到金华去。走到城北后,他进一座寺庙里休息。只见寺庙大殿宝塔十分壮丽,但地上却长满了比人还高的蓬蒿,显然,这里已好久没有人来过。再往里看,东西两边僧人居住的房舍,门都虚掩着,只有南面一间小屋的门上,好像挂着一把新锁。殿东角有一片修竹,台阶下有个大池子,里边丛生的野藕已经开花。宁采臣很喜欢这个幽静的地方,况且,这期间城里房价飞涨,因为学使大人来到金华,参加考试的学子很多。

  宁采臣于是决定暂时就住在这座寺庙里。他心想,这寺中的和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我何不散散步等他们呢?宁采臣独自一人在寺中漫步。傍晚时,有个读书人来开南面小屋的门,他赶忙上前行礼,并把自己想在这里留宿的打算告诉给对方。那个读书人说:“这里没有房主,我也是个在这里借宿的人。你不怕冷清住在这里,我早晚都能向你讨教,真是不胜荣幸。”宁采臣很高兴,他铺了些蒿草当床,又架起木板当桌子,看来是准备在这里住些日子 这天夜晚月光皎洁,宁采臣和那位书生在大殿的走廊里促膝长谈。书生说自己姓燕,叫燕赤霞。宁采臣以为他是来应考的秀才,但听他的口音,一点儿也不像浙江人。一问,才知道他是陕西人。两人说了半天话,才各自回床就寝。宁采臣每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,总是很久难以入睡。这一次也不例外。正在他欲睡未睡之际,却只见北边房里有人在窃窃私语,好像住有家眷。于是,他起身趴在北墙石窗下,悄悄看了一眼。只见短墙外一个小院落里,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,还有一个老太婆,她穿着暗红色外衣,头上插着银梳子,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。原来是她们俩在月下说话。

  那妇人说:“小倩为什么很长时间没到这里来?”老太婆说:“或许是她的相好来了吧。”妇人说:“她没向姥姥发牢骚吗?”老太婆回答:“虽没听她发什么牢骚,但她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愉快。”妇人又说:“对这个小丫头不能太好了!”话未说完,就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进来了,模样好像很美。老太婆笑着说:“背后不说人,我们两个正说你呢,没想到你这个小妖精悄悄进来了,幸亏我们没说你什么坏话。”老太婆接着说:“小娘子长得好比画中人,我要是个男人,也会被你把魂勾跑。”女孩说:“姥姥不夸奖我几句,还有谁会说我好?”妇人和女孩子说了些什么,宁采臣没有听清。他以为她们是燕书生的亲眷,所以躺回草床不再听她们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寺庙里一片寂静。宁采臣刚要入梦境时,觉得好像有人进了他的卧室。

  他急忙起身一看,发现是北院那个叫小倩的女孩子进来了。他不由得吃了一惊,问她进来干什么,她说想跟他一起睡。宁采臣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不怕别人议论,我还怕别人说闲话呢。偶然一失足,就会成为一个道德沦丧的无耻之徒。”女孩说,夜里没人知道。宁采臣吼道:“快走开!要不然,我就要喊南边小屋里的人了。”听了这话,那女孩有些害怕,只好走开了。刚走出门又转身回来,把一锭金子放在宁的床褥上。宁马上把它扔到院子的台阶上,斥责说:“不义之财,弄脏了我的口袋。”女孩羞愧地拣起金子走了,嘴里还说:“这个男人真是铁石心肠。”

  第二天一早,有个兰溪的书生带着一个仆人来应考。他们住在寺庙的东厢房里。不料,书生竟在当天夜里暴死了。死后发现,他的脚板心有个小限孔,像是被锥子刺的,还有一缕缕血丝流出来了。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过了一个晚上,书生的仆人也死了,他的症状和书生一模一样。晚上,燕生回来了。宁采臣问他知不知道死因,他认为这是鬼魅干的。宁采臣为人耿直,根本没把鬼的事放在心上。到了夜里,那个女孩子又来找他。她对宁采臣说:“我见过的人多了,但没有像你这样刚直的人。你有圣贤人的品德,我不敢欺骗你。我叫聂小倩,十八岁就病死了,埋在这座寺院旁,不幸遭受妖物的威胁,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下贱勾当。

  这天夜晚月光皎洁,宁采臣和那位书生在大殿的走廊里促膝长谈。书生说自己姓燕,叫燕赤霞。宁采臣以为他是来应考的秀才,但听他的口音,一点儿也不像浙江人。一问,才知道他是陕西人。两人说了半天话,才各自回床就寝。宁采臣每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,总是很久难以入睡。这一次也不例外。正在他欲睡未睡之际,却只见北边房里有人在窃窃私语,好像住有家眷。于是,他起身趴在北墙石窗下,悄悄看了一眼。只见短墙外一个小院落里,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,还有一个老太婆,她穿着暗红色外衣,头上插着银梳子,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。原来是她们俩在月下说话。

  那妇人说:“小倩为什么很长时间没到这里来?”老太婆说:“或许是她的相好来了吧。”妇人说:“她没向姥姥发牢骚吗?”老太婆回答:“虽没听她发什么牢骚,但她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愉快。”妇人又说:“对这个小丫头不能太好了!”话未说完,就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进来了,模样好像很美。老太婆笑着说:“背后不说人,我们两个正说你呢,没想到你这个小妖精悄悄进来了,幸亏我们没说你什么坏话。”老太婆接着说:“小娘子长得好比画中人,我要是个男人,也会被你把魂勾跑。”女孩说:“姥姥不夸奖我几句,还有谁会说我好?”妇人和女孩子说了些什么,宁采臣没有听清。他以为她们是燕书生的亲眷,所以躺回草床不再听她们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寺庙里一片寂静。宁采臣刚要入梦境时,觉得好像有人进了他的卧室。

  他急忙起身一看,发现是北院那个叫小倩的女孩子进来了。他不由得吃了一惊,问她进来干什么,她说想跟他一起睡。宁采臣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不怕别人议论,我还怕别人说闲话呢。偶然一失足,就会成为一个道德沦丧的无耻之徒。”女孩说,夜里没人知道。宁采臣吼道:“快走开!要不然,我就要喊南边小屋里的人了。”听了这话,那女孩有些害怕,只好走开了。刚走出门又转身回来,把一锭金子放在宁的床褥上。宁马上把它扔到院子的台阶上,斥责说:“不义之财,弄脏了我的口袋。”女孩羞愧地拣起金子走了,嘴里还说:“这个男人真是铁石心肠。”

  第二天一早,有个兰溪的书生带着一个仆人来应考。他们住在寺庙的东厢房里。不料,书生竟在当天夜里暴死了。死后发现,他的脚板心有个小限孔,像是被锥子刺的,还有一缕缕血丝流出来了。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过了一个晚上,书生的仆人也死了,他的症状和书生一模一样。晚上,燕生回来了。宁采臣问他知不知道死因,他认为这是鬼魅干的。宁采臣为人耿直,根本没把鬼的事放在心上。到了夜里,那个女孩子又来找他。她对宁采臣说:“我见过的人多了,但没有像你这样刚直的人。你有圣贤人的品德,我不敢欺骗你。我叫聂小倩,十八岁就病死了,埋在这座寺院旁,不幸遭受妖物的威胁,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下贱勾当。

  第二天一早,小倩向母亲请安,端水给她盥洗,家务活忙个不停,而且,样样都合宁母的心。傍晚时,小倩自动离开书斋。她经过书房时,经常借着烛光念经,直到宁采臣要睡觉时才凄然离去。本来,自从宁妻病倒以后,宁母便操持起所有的家务,她已疲劳不堪。自从小倩来到家以后,宁母就清闲多了。天长日久,宁母和小倩渐渐熟悉,她对小倩也越来越疼爱。到后来,宁母已忘记小倩是个鬼变的,而不忍心晚上叫她走,便把她留下来跟自己一起睡。小倩初来时,不吃不喝,半年后才开始吃点稀饭。宁采臣母子都很喜爱她,从来不说她是鬼。不久,宁妻病逝了。

  宁母想收小倩做儿媳,但怕她不能生儿育女,小倩说采臣将有三个男孩,不会因为有鬼妻就没有后代。于是,宁家大办酒席,遍请亲友。婚礼那天,小倩穿戴一新,大大方方地出来见亲友,令满堂亲友都看呆了。人们不怀疑她是鬼,而怀疑她是仙人。小倩和采臣结为人鬼夫妇后,生活很美满。几年后,宁采臣考中进士,小倩也生下一个男孩。他们的孩子后来也成了一个有名望的人。

  展开全部电视剧的内容与原著相差甚远,还是原著精彩,由于时间关系,现提供画皮的原文翻译如下:

  太原有个姓王的书生,清晨走在路上,遇见一个女子,抱着个包袱,独自奔波,走得很吃力。他加快脚步,赶到跟前一看,是个十六七岁的美貌女子。王生心里很喜爱她,就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,大清早孤单单一个人赶路?”女子说:“你是过路的人,不能解除我的忧愁,又何必劳神问讯。”王生说:“你有什么忧愁呢?如果我能为你效力,决不推辞。”女子显得很沮丧,愁眉苦脸地说:“父母贪图钱财,把我卖给富贵人家。大老婆很嫉妒,早晨咒骂,晚上毒打,我实在受不了,想远远地逃走。”王生问她:“你逃到什么地方去呢?”女子说:“正在奔逃的人,没有一定的地方。”王生说:“我家离这儿不远,请你受点委屈,就到我家里去吧。”女子很高兴,答应了。他替女子拿着包袱,领她一起回到家里。女子看看屋里没人,就问道:“你怎么没有家里人呢?”王生回答说:“这是书房。”女子说:“这个房子很好。你如果可怜我,要救我,就要保守秘密,不要泄露出去。”王生点头答应了。于是二人就同居了。

  王生把女子藏在密室里,过了好多天,家里人也不知道。他向妻子稍微透漏了一点儿。妻子陈氏,怀疑女子是富家大户的小老婆,劝他赶快把她打发回去。王生不听。

  一天,王生偶然来到市上,遇见一个道士,打量着他,表现出惊讶的神色。问他道:“你碰到什么了?”王生说:“没有。”道士说:“你身上被邪气缠绕着,怎么还说没有呢?”王生极力给自己辩白,说他确实没有碰到什么东西。道士才离开他走了,并说:“鬼迷心窍啊!世上还真有死到临头还不醒悟的人!“王生听他说的很奇怪,便有些怀疑那个女子;但转而一想,明明是个美人,哪能是妖怪,便认为道士不过是以画符念咒、驱神捉鬼混饭吃的。

  不一会儿,到了书斋门前,门从里面插上了,进不去。他心里有些疑惑,大白天的插着大门干什么?就越过墙豁子。到门口一看,书斋的门也从里边插上了。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扒在窗上往里看,只见一个狰狞的恶鬼,脸是翠绿色,牙齿尖尖的象锯子。把人皮铺在床上,拿着彩笔在上面画,画完了,扔掉彩笔,提起人皮,象抖落衣服似的抖了抖,往身上一披,就变成了美女。王生看到这个情景,害怕极了,就趴在地上爬了出来。急忙去追寻道士,道士不知哪里去了。他到处追寻踪迹,在野外碰到了,就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请求援救。道士说:“我给你把他赶走。这个家伙也费尽了苦心,好容易找到一个替身,我也不忍心伤害他的生命。“就给王生一把拂尘,叫他挂在卧室的房门上。临别的时候,还约定下次在青帝庙会面。

  王生回到家里,不敢再进书斋,就睡在卧室里,把拂尘挂在房门上。大约一更左右,听到门外有“戢戢”的声音。他自己不敢扒门缝看,就让妻子看。只见女子来了,望着拂尘,不敢进屋,站在那里咬牙切齿,老半天才离开。过了一会儿,又回来了,骂道:“道士吓唬我。终不成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!”就把拂尘摘下来扯碎了,破门而入,径直上了王生的卧床,扯开王生的肚子,掏出王生的心走了。王生的妻子大喊大叫。使女进来拿灯一照,王生已经死了,血溅得四处都是。陈氏吓得不敢哭出声来。第二天,打发弟弟二郎快去告诉道士。道士气忿地说:“我本来可怜他,鬼东西竟敢这样!”就跟着王生的弟弟来了。

  这时,那女子已经不知哪里去了。道士抬头向四周望了望说:“好在逃得不远。”就问二郎:“南院是谁家?”二郎说:“那是我的住所。”道士说:“现在你家。”二郎吃了一惊,认为他家不能有妖怪。道士问他:“有没有不认识的人到你家来?”二郎回答说:“我一早就到青帝庙,家里的情况确实不知道。我应该回去问问。”去了不一会儿,返回来说:“果然有。早晨来了一个老太太,要给我家干活,我妻子把她留下了,现在还在我家呢。”道士说:“就是那个鬼东西了。”就和二郎一起一起来到了南院。道士手里拿着桃木剑,站在院子中央,大喝道:“妖孽,快偿还我的拂尘!”老太太在屋里吓得惊慌失色,出门就想逃跑。道士追上去就是一剑。老太太倒下了,披在身上的人皮,哗啦一声脱落下来,变成了恶鬼,像一口蠢猪,趴在地上号叫。道士用桃木剑砍下他的脑袋。他的身子就变成一团浓烟,在地上盘旋成一小堆。道士拿出一个葫芦,拔下塞子,搁在浓烟里,只听见飕飕地像是用嘴吸气,一眨眼的工夫,浓烟全都被吸进去了。道士塞上葫芦嘴,装进了口袋。大家看看那张人皮,有眉有眼,有手有脚,人身上有的东西,应有尽有。道士把它卷起来,象卷一幅画一样,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,也装进了口袋,就要告别而去。陈氏跪在门口,哭哭啼啼地向他哀求起死回生的方法。倒是推辞说没有办法。陈氏更加悲痛,拜伏在地不肯起来。道士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我的法术浅薄,实在不能起死回生。我说一个人,也许能有办法,你去向他哀求,一定会帮你的忙。”陈氏问:“你说的是谁?”道士说:“市上有个疯疯癫癫的人,时常躺在粪土中。你试着去给他叩头,向他哀求。倘若他狂辱夫人,夫人不要恼他。”

  二郎也熟悉那个人,就告别道士,和嫂子一道去寻找。找了一会儿,看见有个要饭花子在大道上疯疯癫癫地唱着,鼻涕流下三尺多长,脏得无法靠近他。陈氏赶紧跪下,用膝盖走到他的跟前。要饭花子笑着说:“佳人,你爱我吗?”陈氏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。他又大笑着说:“每个人都可以是丈夫,何必把他救活呢?”陈氏一再哀求。他就说:“怪呀!人死了却要我来救,我是阎王吗?”便很生气地用棍子敲打陈氏。陈氏忍痛挨打。看热闹的人越集越多,围得象堵墙。要饭花子连痰带唾沫,咯出满满一大把,送到陈氏嘴边说:“吃下去!”陈氏脸涨得通红,很是为难,但是想起道士的嘱咐,就硬着头皮吃下去了。觉得进了喉咙以后,硬得好像一团棉絮,勉强咽下,结果停积在胸膛里。要饭花子哈哈大笑说:“佳人真是爱我呀!”说完就走,好像事情都办完了,也不回头看看。陈氏在后面跟着,看他进了一座大庙。急忙跟进庙里去哀求,却不知他在什么地方。庙前庙后都搜遍了,竟然毫无踪影,她就怀着惭愧和恼恨的心情回到家里,既哀悼丈夫惨死,又悔恨吃痰唾所受的耻辱,哭得前俯后仰,只求立即死去。

  开始擦血殓尸,家人都站得远远地观望,没有人敢到跟前去。陈氏抱着尸体,收着肠子,一边整理一边痛哭。越哭越伤心,不禁嘶号,突然要呕吐。感到停积在胸膛里的疙瘩冲出来,来不及回头,已经掉在死人胸膛里。她吃惊地一看,原来是一颗人心,还在突突地跳动着,蒸腾的热气好像冒着烟雾。她感到奇怪。忙用两只手合起肚皮,使劲地挤到一起。稍稍松劲,热气就从裂缝里腾腾地往外冒。她就撕下一块绸子,急急忙忙地系紧了。用手抚摸着尸体,竟逐渐转温。又给他盖上一床绸被。半夜掀起被子看看,鼻子里已有气息。天亮以后,居然活了。他说:“恍恍惚惚的好像做了一场梦,只是觉得肚子好像有些痛。”看看破裂的地方,结着铜钱大的痂,不就就痊愈了。

  异史氏说:“愚蠢哪,世上的人!明明是个妖怪,却要当做美人。糊涂呀,愚蠢的人!明明是忠厚真诚,却以为是虚妄。不过,喜爱别人的老婆,而千方百计勾搭上的人,他的老婆也会把吃别人的痰唾当做甜美的事。天理应该是这样循环报应,只是愚蠢而又糊涂的人不醒悟罢了。可悲呀!”

  展开全部老版的电视剧和《聊斋志异》还是有些情节相同,最近的电视剧只是打着聊斋的幌子,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,毫无艺术价值,也就是看了一笑了之,已经不能叫聊斋了,叫无聊倒是很贴

  再者,《聊斋志异》在讲故事的同时还在讲道理,反映一些现实,这也是文人的通病,寄情于作品,所以原文很值得阅读

  展开全部大致讲下的话小倩就是想色诱宁采臣,后来被宁采臣的文学和为人以及燕赤侠武力威慑,同意跟宁采臣私奔但是有个老鬼阻碍,所以燕赤侠走之前送给了宁采臣一个他的法宝,老鬼找宁采臣挑衅的时候就被秒了,后来又给小倩找了尸骨,俩人就甜蜜生活去了。。

  婴宁好像就是王子服四处瞎跑,迷路了,到了一个野外小田园,看到了个屋子,他饿了就进去了,跟屋里老人家一报姓名,老人家说王子服是恩人之后,这时候王子服看到了树上有个女的老笑,很漂亮,老人家说他是婴宁。王子服发现婴宁特爱笑,然后慢慢的喜欢上婴宁了。老人家基本也同意,后来王子服把婴宁就娶回家去了。婴宁还是爱笑,结果在院子里笑的时候有个浪荡公子看到了,以为婴宁对他有意思,就意图非礼,结果被蝎子钉死了。王子服家人说婴宁没有妇人之德,婴宁就再也不笑了。后来有天婴宁哭着跟王子服说她是狐狸生的,养他的老人家是鬼,王子服就去把老人家的尸体挖了出来厚葬了。后来生了个小孩,也很爱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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